“去领三十军棍。”覃钦海直接惩罚。
“等等!覃大哥,这……你为何要罚小谷啊,他这些日子兢兢业业的,也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秦萋萋连忙替小谷解释。
覃钦海表情冷漠,“他让百里莫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你,我很爽。”
秦萋萋眉头紧蹙,这是什么歪理?哪有这么随心所欲去惩罚别人的?
“覃大哥,你这打了他三十棍,他还能保护我吗?再说了,刚才那位公子是来看诊的,我们总不能不让病人来看诊吧?算了吧,别罚他了,好不好?”秦萋萋乖巧地劝着。
覃钦海难得见她这样子,心一软,点了点头,“这次看在萋萋的面子上,饶了你,下一次再让百里莫宇靠近萋萋,就别怪我无情了。”
“属下遵命。”小谷暗暗松了一口气,识趣地退出去,把万安堂的院门给关上。
屋内只剩覃钦海和秦萋萋二人,秦萋萋尴尬地抽回双手,“你……你那么生气做什么,刚才那侯爷也没有为难我,你不必担心的。”
说起百里莫宇他就来气,百里莫宇当然不会为难秦萋萋来,可他觊觎秦萋萋啊!
一想到上辈子秦萋萋嫁给百里莫宇,还为他生儿育女,最后还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他便怒气横生,这辈子百里莫宇休想再重来一次!
他娶到秦萋萋却不好好珍惜,休想还有机会!
“哼!百里莫宇狡猾得很,往后你再见到他,离他远一些。”覃钦海叮嘱道。
秦萋萋没有忤逆他的意思,乖巧地点了点头,“嗯,对了,你怎么有空过来?和南启和亲的事情,都准备好了?”
这南启公主来大魏和亲,自然忙碌,覃钦海没有空也是应该的,这点,她还是可以理解的。
覃钦海拉着过她的手,“我说过,什么时候都比不过你,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远是第一位。”
“你!怎么又胡说?”秦萋萋嗔怪着。
又油嘴滑舌!每次跟他说正事,他总能拐弯抹角的油嘴滑舌!
覃钦海很认真地看着她,“萋萋,我们完婚可好?”
“完……完婚?”秦萋萋微微怔住。
她不是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是每次她都能有一百个理由提醒自己,她和覃钦海,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真的能当覃钦海的夫人吗?
见她还是没有做好准备,覃钦海不再等她,“萋萋,我已经求太后下懿旨,估计今日就会到覃府和万安堂,我说过,我要一生一世守护你,绝不食言。”
“我……”秦萋萋闪过一丝慌张,他真的求懿旨了?他真的愿意为了她得罪整个覃家吗?
这懿旨一下,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一旦反悔,那便是抗旨,抗旨可是死罪,他……就那么毫不犹豫?
“不必担心,一切有我在。”覃钦海安慰着。
他怕自己再不出手,就被百里莫宇给抢了先。
百里莫宇和慕容铮两人在一旁虎视眈眈的,他不得不多虑一些。
秦萋萋沉默低头,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些什么?嫁便嫁吧,大不了赌一次。
“若是……若是以后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会厌弃我吗?”秦萋萋一脸担忧地看着覃钦海。
她本就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若是日后她被覃钦海厌弃了,她该如何自处?
若是别人,或许还有娘家为她撑腰,可她……什么都没有。
覃钦海听她这么说,立马明白过来,他伸手揉揉她的头,“此生我若负你,就让我万劫不复,死……”
“别胡说!”秦萋萋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立马制止住他。
覃钦海温暖一笑,将秦萋萋搂在怀中。
中午的时候,两道懿旨分别到了覃府和万安堂。
覃延安和覃烽他们接到懿旨的那一刻,一脸懵,“这……”
太后娘娘怎么会突然下一道这样的懿旨呢?覃延安想问个清楚,可是传旨的太监却一问三不知。
他们只好把覃钦海找来。
覃钦海是欢喜了,覃家的人却没有一个高兴得起来。
尤其是贺氏,见到覃钦海就是一顿呵斥。
“海儿!你老实告诉母亲,这道懿旨是不是你求来的!”都说知子莫若母,从覃钦海带着秦萋萋去南边城她就该知道,他一定是喜欢上秦萋萋。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覃钦海竟然这般任性妄为,一声不吭便去宫中求了懿旨,这懿旨已下,他们覃家若是不让秦萋萋进门,那就是抗旨!
抗旨是抄家的大罪,即便有太后偏心他们,那也得来个流放,覃钦海尽爱给他们添乱。
“是!是孩儿求姑姑下的懿旨,母亲,我心悦萋萋,想娶她为妻,若是你们愿意成全,那便皆大欢喜,若是不愿接受,那孩儿也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覃钦海说得坦坦荡荡。
反正他就娶定秦萋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