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里挤满许多人,十几二十人围在一张桌子前,赌客吆喝着,声音此起彼伏,场面十分混乱。
百里烨和姚深在一张桌子上落座,百里烨特意让他们东家过来和他对赌。
看到这一沓银票,伙计不敢做主,立马跑去喊赌场的东家。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听说你们要跟我赌?”中年男子审视百里烨两人,上下打量他们一番。“不错,我们两兄弟来京都玩,就想来破点财。”百里烨说出自己来此的目的。
他们着赌场每日进出的富人不少,有些想要破财消遣的客人也无可厚非,那中年男子似乎见惯不怪。
多两只肥羊,他们当然乐意接待了。
“进我们包厢的客人至少需要这个数!”中年男子比划一个数字。
百里烨让姚深把银票拿了出来,那中年男子查验过之后,眉开眼笑起来。
“贵客这边请。”中年男子亲自引着两人进入风雅的包厢。
中年男子亲自做东家,和百里烨赌起来。
两人玩最简单的骰子赌,一开始,百里烨压得比较少,连赢了三盘,等到第四盘的时候,百里烨能察觉到对方在出老千。
百里烨微微勾唇,这一场,他没有阻止,让中年男子赢了一把。
中年男子奸笑着,“承让了。”
百里烨笑了笑,扬了扬手,让中年男子继续。
中年男子笑了笑,“那就开始了。”
百里烨额首,双方继续。
两人继续对赌,中年男子甩骰子,百里烨用内力将骰子改成自己想要的结果。
几轮下来,中年男子连输十盘,急得满头大汗。
他看着一脸从容的百里烨,心中越来越着急。
直到最后,他整整输了十万两银子。
中年男子不敢再继续,他怕他再继续,东家会杀了他!
他死不足惜,怕是他死了也弥补不回东家的损失。
明明他们在骰子里动了手脚,居然还输了?
他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不敢乱来,只好先暂停。
“这位兄台,我……我身子不适,可否让我先去缓一缓,你们先坐,先坐……”中年男子说完,连忙离开包厢,去找刘松。
赌场没有赶有钱客人的规矩,更何况百里烨赢了他们那么多银子,他怎么能放他们走呢?
肯定要先留下他们,然后去找帮手。
百里烨看了一眼姚深,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达到了。
他该去找刘松了吧?他倒要看看,这刘松到底有什么本事,敢这么猖狂。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中年男子带回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
男子一进来,就上下打量百里烨和姚深。
一见百里烨和姚深都是两个花白胡子的老头,他不屑一笑。
这赌场都是年轻人来的地点,他们两个老头来这凑什么热闹?
“哼!就是你们两个来闹事?”刘松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一脸不屑地看着百里烨两人。
他们赌场那么多人,还怕这两个老头不成?
他要让他们把今日赢的钱全部都留下来,连他们带来的钱,也得全部给他们留下。
“闹事?我们怎么就是闹事了?你们开赌场,当然知道赌博本来就是有输有赢,难不成我们输了就是天经地义,赢了就是故意闹事?”百里烨冷笑着。
他以为这赌场至少会输的起,没想到,居然连输都输不起!
“哼!在这京都,你爷爷我就是道理!我告诉你,识趣的,就赶紧放下所有的钱财滚出去,否则……我让你们横着出去!”刘松威胁道。
面对刘松的威胁,百里烨和姚深丝毫不畏惧,他冷冷地笑着,“怎么?你们这赌场居然敢光明正大地抢钱?”
“还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这两人给本少爷抓起来!”刘松恼羞成怒道。
既然这两个老头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就成全他们,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
百里烨给姚深一个眼神,姚深会意地点头,两人齐齐动手,很快,把想要来捉拿他们的人都打趴。
这些汉子都是些空有其表的小混混,又怎么会是百里烨和姚深的对手呢?
见他们十几个人瞬间被打趴,刘松差点从椅子上摔下,他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刘松见百里烨他们身手不凡,不敢再造次。
看他们地样子,似乎是常年混迹军营的人,可他们应该不是京都的大官啊!
京都四品以上的官员他都认识,他们也都认识他,知道他是大皇子殿下的小舅子,会给他几分薄面。
可这两人,完全不给他任何面子,难道他们都不怕大皇子殿下?
能不忌惮大皇子殿下的势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