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怕死。
若是说可能给别人带来危险,她定然又无法理解。
尚未经历过的事,即便沈落现在说出来,芙兰恐怕也只会觉得是托词。
虽是这样想,但沈落还是道:“你不会武功,若是你跟在我身边,将来有人抓了你威胁我,我纵使武功盖世,还不是只能束手就擒?”
说的简单明了,可沈落看芙兰的神色,芙兰抬着头,却是一脸埋怨。
芙兰道:“我又不是傻子,摄政王府是最安全的所在,既然我自己不会武功,那除了跟着你,别的时候我定然不会独自出门去,我不会让那些坏人有可趁之机的。”
伸手揉了揉眉心,沈落无语了片刻,最后还是道:“你……嗯,说的也有道理。”
“真的?”芙兰眼睛一亮:“那你不赶我走了?”
“傻芙兰,我从来没想赶你走。”沈落苦笑道。
虽看起来娇小,芙兰内里还是有几分倔强的,若是强行赶走,离了沈落的眼皮子底下,回南戎的路上指不定她能做出什么事来。
哎…只能暂且如此了。
似是心里头一个大石头落了地,芙兰被沈落支走去干些琐事时,满脸的兴高采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得了什么赏赐。
等芙兰从朝露殿离开,越休在外头也准备走,却是被沈落叫住。
“越休!”
愣了一下,越休忙道:“王妃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沈落将手心的字条捻在指间晃了晃:“过来。”
越休便进去了。
“你亲自跑一趟太医院,将这字条交给赵拓赵太医,记住,一定要交到他本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