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软语的摄政王妃,突然一下子这般冷冰冰,一副要吃人饮血的模样,华懿只觉得发怵,忙又俯首点了点头。
等华懿再直起身子看向沈落时,沈落已经不在桌边,而是移步到妆台前坐下了。
不知怎么,华懿虽是脸上一片淡定,但心中却是长长舒了口气,仿佛无形中有一股巨大的压迫力忽然消散了,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看沈落在妆台上拿起了木梳,华懿只以为她要梳妆了,便准备出去叫半夏进来。
自来在军中,华懿是不会这些活计的,如今芙兰还躲在西院,便只有半夏了。
“有件事交给你去办。”
妆台前的沈落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柔顺的长发,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柔,轻轻软软的,平和得不像话。
若不是抬眼发觉沈落面前的铜镜里头,她的目光正看着自己,方才的声音,华懿恐怕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连忙走到了沈落身后,华懿应道“王妃尽管吩咐。”
梳着乌发的人停了手里的动作道“鲁王的事我到底不放心,你去鲁王府外头盯着,记着,千万小心些,有什么异样不必深究,回来告诉我便好,切莫露了踪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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