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的话一字一句,几乎不带任何感情,就像一柄被主人掷出去的剑,她义无反顾朝前刺,因为这是她既定的命运,无关她内心的声音。
芙兰套了越休的话,她将越休所说的‘外头的女人’原原本本告诉了沈落,沈落只笑了笑,因为那个女人是沈落自己。
青浦道上她去救人,被苏执在树林中突吻。
大约那时越休追踪而来,远远看见了这场面,只是未看清沈落的容貌,便以为是外头的野女人。
无法否认的是,在起初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沈落的心里不是滋味,后来得知了细节,知道是自己,她的心里又有点高兴。
那是作为杀手不应该有的情绪。
所以此刻说出这些话来,她也竭力克制着所有属于沈落这个人的情绪,只宛如没有温度的粹毒匕首。
芙兰的眼泪擦不完,她干脆甩了手,任由脸上涕泗横流。
她问:“所以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想赶我走吗?”
沈落:……
所以我刚刚苦口婆心讲的,你什么都没听进去吗?
“芙——”
“我不要听你讲了!”芙兰哇一声哭了出来。
不等沈落反应,芙兰已经直接朝着朝露殿外冲出去了,她一路跑一路嚎啕大哭,心中想的全是沈落要赶走她了。
跑过长廊,穿过院落,拐过小径。
芙兰一直跑着,也一直哇哇哭着,她脚下不停一直朝西院跑,只想蒙到被子里大哭一场。
刚进府门的华服男子只走了不久,正朝着朝安殿去。
忽然,前头的小径上冲出一个痛哭流涕的姑娘,那姑娘若无旁人地哭着,随即跑远了。
华服男子转过头朝身后人笑道:“九弟,如今你这王府里头可真是热闹啊。”
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