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要拖着这副破身体去雪原?去送死吗?”
“我当然没打算就这样去。”清辞听得出他生气,但只以为他是气她隐瞒他身上有毒的事,毕竟她刚被一口血抽走了所有气力,这会儿能保持清醒已经不易,哪还能有那么多精力去洞察楚候的醋缸。
清辞思虑周全道:“张开昌好不容易才答应带我们去兵屯,我要是在这个时候走,那我们这几天耗费的精力不就付诸东流?我想的是,我们明日还是跟他去潭安县,让初九和十三去雪原看看,雪原那地方对一般人来说危险,但对他们这等高手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当然,万事还是要小心为上。”
楚诏冷着脸给了她一句:“我的人为什么要为白珩舟去冒险?”
清辞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这段时间他们互相配合,她都已经习惯不分彼此,不曾想原来只是她一个人习惯,他还分得很清。
一时就有些讪讪:“……也是,那就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