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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辞倒了杯茶,一边润喉一边放空脑子胡思乱想,他们虽然历尽千辛万苦,但好歹是入了城了,也不知道十七那边怎么样?争渡没受伤吧?那孩子才十岁,脾气却倔得不得了,哪怕是受伤也不肯吭声,这脾气也不知道是像谁?
她打听过,明明洛埕夫妇都是很十分温和的人,生出这么个女儿还真是异数。
小二送上饭菜,清辞却没有动筷,楚诏抬眸看她一下,心有灵犀地猜到她在想什么,往她碗里放了一块肉:“十七看着不正经,但在正事上从来没有失过手,我交代给他的事情他一定办得好,退一万步讲,哪怕他没办法把整个钦差卫队拉到平阳郡,争渡也绝对少不了一根头发,他知道轻重。”
清辞愣了一愣,失笑:“侯爷在我肚子里放了一条蛔虫吗?”
楚诏忽然一笑,撩起的凤眼有两分不正经:“我要是真能往你身体里放东西,怎么只会放一条蛔虫?”
清辞:“……”是她想多了吗?怎么感觉楚候这句话脏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