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以至于这一路上清辞和楚诏都没机会说话。
后来事实证明,不是清辞敏感,而是她敏锐,这个绰号“老五”的黑衣蒙面人确实对他们有所怀疑。
午后他们在一片林子里歇息,吃干粮,老五看清辞和楚诏一直没摘下面巾,眼睛转了两圈,走过来问:“你们不吃东西吗?”
楚诏自然地回答:“刚吃过了。”
“喝水吗?”老五又递了个水壶过来。
楚诏笑笑:“不渴,你喝吧。”
老五索性就在他们身边坐下:“你们说那个俘虏是怎么死的?”
楚诏微微眯起眼睛,做出回味的神情:“那个俘虏啊,我怀疑根本不是楚诏的护卫,十有八九是他的娈童,那小身板,啧啧,武功不行就罢了,没两下就断气,太弱了。”
清辞佩服的望着楚诏,心想以前是她自大了,自以为是大焉第一演戏行家,原来她的段位跟侯爷比起来还是差远了,想坦荡就坦荡,想猥琐就猥琐,气质一眨眼就变了,他才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