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伤到筋脉,就当个真瘸子吧。”
清辞微恼:“你就不能盼点好的!”
“行,不说了……好累,让我歇会。”
歇息就歇息,为什么非要抱着她?
可惜侯爷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不会跟她解释这个,清辞也有些累,索性不和无赖侯爷讲道理,抱着就抱着吧,也不会少块肉,她还能得一个人肉垫子,挺好。
他们这几个时辰,又是与老虎搏斗,又是和狼群厮杀,虽然现在知道那些其实都是黑衣蒙面人,但破开幻象之前,他们心里是真以为那是野兽,克服恐惧和紧绷的神经,耗费了太多的精神,此刻脱离险境,只觉得全身肌肉酸疼,瘫痪了一般。
这里到底不是休息的好地方,两人歇了半个时辰,还是起身了,楚诏吹了个哨子,踏雪马就从远处哒哒跑来,清辞不重不轻地揉了它的脑袋一把:“没良心的东西,刚才丢下我们就跑。”
踏雪马“咴儿”地叫了两声,驮着楚诏和清辞离开林子。
吸取这次中毒的教训,两人没敢再吃东西,忍着饥饿和口渴一直撑到出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