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清辞耗费了所有的体力,她觉得自己再不吃点什么,可能活不到河中府。
左看看,右看看,这是在一处荒郊野岭,没有人烟,除了一棵桑树上结的桑葚外,什么能吃的都没有,而桑葚也果不了腹,清辞看着身边这条河,跟楚诏打商量:“侯爷,你抓条鱼上来,我们烤着吃。”
楚诏本也打算抓鱼,不过乍一听这女人指使的语气觉得新鲜:“敢使唤我了?”
“侯爷,现在的你不是帝京的安平侯,而是我的兄长,兄长照顾弟弟,不是理所应当的嘛。”清辞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心安理得。
楚诏诧异:“你跟你兄长以夫妻相称?”
“……”清辞想起昨晚他跟黑衣蒙面人打起来时,顺口调戏的那句“你夫君”,脸上一热,落荒而逃,“我捡柴,我去捡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