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府,调查叛军一事的始末,午后楚候队伍已经离京。”
燕竹漠声重复:“河中府。”然后就突兀地笑了。
他的声音很轻,在这个空荡而冷寂的佛堂里显得尤为悚然:“父皇真是老糊涂了,河中府那么乱,又有水贼,又有叛军,楚候行动不便,让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不怕他出什么意外么?”
树篱目光一闪,明白他的意思:“陛下确实思虑欠周,河中府尹郑开昌知道该怎么做,一早就准备妥当,定会‘好好保护’楚候,让楚候——没命活到河中府!”
碰河中府者死,哪怕他是名震天下的安平侯,也叫他来得,回不得!
“嗯。”燕竹舒适地弯起眼睛,眼角的余光寒得像冰,“元清儿呢?”
树篱回答:“参加完毓秀王府第三轮考核后,带着下人去了麓山的别业避暑。”
燕竹缓缓俯身,对着菩萨行了一个标准的拜礼,再抬起头时,嘴角是一个古怪的弧度:“好好关照着,等我出去,还要劳烦她继续治我的失眠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