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随地记得向人报备?
她觑着楚侯爷的脸色,小心翼翼地笑道:“怎么会?燕竹就算想杀我,也不会马上动手,今天多的是人知道我来他的王府,要是我只进不出,明日他就是满城皆知的凶手。”
楚诏嘴角一勾,却没有笑意:“是,他会客客气气地送你出府,再在长街上安排一辆疯了的马,横冲直撞,把你撞倒,把你踏碎,碾成肉泥,满帝京的人都给他作证,这是一出意外事故。”
清辞无奈:“侯爷。”之前听十七说他家主子损起人来是一把好手,她还不信,现在算是领教了。
怼完人的楚候出了一点气,随手倒了杯水给她:“姓白的呢?”
清辞接了水递给争渡,同时飞快在心中将整件事一想。
她这一出是针对燕竹的,据她所知,燕竹和楚诏应该没有利益牵扯,只要不是朋友,她对付燕竹,他应该没有意见,于是实言相告:“我让他去救人了。”
楚诏一听就笑了:“那种时候还支走他,荣清辞,你总是有那么多办法作死。”
他是笑着,可手上的核桃却被他捏成粉末。
他恼恨这个女人不要命的做派,明知道刺探贤王机密是极度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她非但敢,还把唯一能保护她安全的白珩舟叫走,她是不是从来不知性命脆弱,活着珍贵?
清辞接不上话,车厢内便安静了。
争渡偷偷看着两人,小声提醒:“县主,我们到了。”
清辞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也没再用虚假微笑掩饰自己今日做的蠢事,只是问:“侯爷不问问我今天去贤王府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