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理直气壮地把问题归咎在她身上。
清辞不服:“我带坏你?我看你骨子里就是坏的吧。”
“对一个小孩子说这种话,你觉得合适吗?哎呀,不要扯这个了,你到底要整谁?我最近可是无聊死了,快给我点事情了。”
清辞哼笑:“我想整贤王。”
争渡眨了眨眼皮,稍稍坐直了些:“哦。”
清辞稀奇地看了她一眼.
可能原本就是出身名门的缘故,争渡平素从不扭扭捏捏,敢说敢做,什么小姐夫人在她眼里都不够看的,只是清辞口中的贤王,是当今朝廷储位继承人里呼声最高的人选之一,权倾天下,她说要对付她,她竟一丝惊讶都没有,是不是淡定过头了?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整他?”
争渡撇嘴:“你这个女人虽然坏,但不会坏得无缘无故,肯定是他到惹你,你才会想教训他,而且我听夏兰说,贤王在前厅,丞相让你去见你都不去,很少看见你这么厌恶一个人。”
她再怎么讨厌一个人,哪怕是上官澜歌和上官子阳,也能笑容浅浅地喊大姐姐大哥哥,而贤王,是她连装都懒得去应付的人,可见一斑。
争渡在清辞身边的时间不长,以为清辞和贤王的过节是在她来之前有的,也不感兴趣原因,只是眯起眼睛说:“整吧,整死他,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