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失态后,低头莞尔:“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清辞微微一怔,这一句是出自《金刚经》,她真没想到他会回以这样一句话,不禁哑然:“殿下还读佛经?”
燕绥眉目温雅:“太后诚心礼佛,我自幼长在她膝下,耳濡目染,自然也会几句佛家谒语。”
清辞笑着点头。
两人又就着佛经聊了聊,清辞读的书多,哪怕是佛经也能信手拈来应上几句,那份从容和博学是印在她骨子里的,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让人觉得是显摆。
燕绥看到日头当空,才意识到他们已经聊了好一会儿闲事了,忙将话题带回正途:“如果没有在安平侯府遇到你,我也是要到右相府找你的。”
清辞露出疑惑:“怎么了?”
“昨天那个想杀你的人,已经招供了,”燕绥看着她说,“他是从桑国来的。”
“桑国?怎么会?我从不认识什么桑国……”清辞脑中浮现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刚刚与桑国建立关系,又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仇恨,她抿唇,“是上官澜歌?”
燕绥颔首:“对。”
清辞静默半响,然后短促地冷笑一声。
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