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天枢子大怒:“还说你没有喜欢楚诏!”
清辞:“……”
过了会儿,清辞还是硬着头皮问:“到底为什么?”
“楚诏是庶子。”
这算什么理由?清辞微微皱眉:“我是庶女。”
天枢子直视她:“他是老安平侯庶出的儿子,原本还有两个嫡出的兄长和一个一母同胞的弟弟,但是你看这安平侯府里,除了他,还有别的主子吗?”
清辞蓦地一怔。
……是啊,这安平侯府她来过很多次,确实没有见过他那些兄弟。
天枢子脸上全是严肃:“大焉等级森严度,嫡出和庶出之间,横跨着一道千丈深的鸿沟,无法跨越,他以庶出身份继承父亲侯爵之位,已经是皇朝异数,更遑论他还手握兵权,在大焉朝堂乃至天下,身份比亲王还要尊贵,权势比亲王还要雄厚——这样一个人,你当真以为他没有半点手段就能走到今日这个位置?”
“他的兄长和弟弟,据传闻,都是被他囚禁起来。”天枢子认真地看着唯一的徒弟,“他是一个有野心且十分危险的人,你招惹了他,他不会对你善罢甘休。”
清辞静默。
许久后,她笑了起来:“我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不说前世,就说今生,我从泸城走到帝京,我手里有多少条人命,我自己都数不清,我和他,半斤八两。”
“清辞!”
天枢子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执迷不悟,她上辈子吃的苦还不够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