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清辞闷头离开。
后来她在一次闲聊中把这件事随口跟小争渡说了,年少老成的小家伙沉吟了片刻后,对她举了个例子——
“我阿娘,你可能不知道她,她是将门之女,脾气硬,一辈子只信奉流血不流泪,再苦再难在旁人面前都是硬撑着,只有在我我爹面前,她才会像个女人一样哭……你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吗?就是,你可能,没把,楚候,当那啥,外人,所以你才敢对他耍平时没有的脾气,想把自己隐藏的那一面展露给他看,让他知道‘我就是这么个人,你爱要不要吧’。”
那会儿清辞是怎么样的如遭雷劈就暂且不提了,现在的她终于是找到个小宫女带路,成功抵达煎雪宫的大门。
白珩舟倚着墙,左手里拿着一把树枝,右手抽出一根,往那假山流水布景的流水孔投,一投一个准,他甚至都不用瞄准,随手一扔就中,惹得守门的宫女太监连连低呼。
流水孔只有指甲盖大小,他投这个的难度可比那些玩投壶的人大多了。
清辞刚走过去,白珩舟就转头看过来,一把将手中四五支树枝都掷入孔中,站直起腰,目光澄澈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