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越发觉得她委屈,对她更加愧疚。
五公主摆手:“那就开始吧,拿绣绷和绣针来。”
一排宫女立即送上绣绷和绣针,分别给了在场的闺秀们,又抬了一个大绣绷放在殿中央,这是给那红衣女子的,她芊芊细手捏了一根绣花针,准备开始。
赵小姐得意地看了一眼清辞,笃定她那只伤手一定做不好女工,心下已经准备好一大堆她等会儿绣出个面目全非的玩意儿时,她要用来笑话她的话了。
不想,这时候,殿门打开,一道身影从暗处缓缓行到明处,男子的声音清越,微凉,又不怒自威,听之令人不敢置喙。
“六月初五是净鹤神女的忌辰,传说净鹤神女死于毒针暗杀,这一日不动针是大焉上下不成文的规矩,依我看,祝寿可以,刺绣就不必了,五公主的生辰,还是不要冒犯神女为好。”
满殿的人皆是一愣。
没人想到这个声音的主人竟然会来,小半会儿安静后,才有人低声惊呼:“安平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