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祖宗毫无心理准备地看到他们的遗体,还不如我提前说了,到时也不会太突然。”
上官笙歌用手帕掩了掩嘴角,双眉微皱,好似十分懊恼,“没想到老祖宗竟然这般……是我没考虑周全。”
清辞半笑不笑:“三姐姐真是太有心了。”
明明就是得知孙聆凤和上官子阳死了,二房没人了,大房也没人了,剩他们三房独大,她跟她娘高兴又没处说,才跑到老太君面前搬弄,装什么孝子贤孙呢?
和上官澜歌、上官芸歌不一样,上官笙歌完全是小人之心,不会故意害人,但很会落井下石,清辞不屑跟这种人多话,淡淡地说了句她还要去宫里当值,就直接走了。
一出门,清辞看到站在院子里的白珩舟,他长身玉立,比栽种在一旁的翠竹还要挺拔,一身白衣胜雪,一双眼眸清淡,就这么看着都感觉暑气消散了不少。
他静静地凝望着清辞,明明没什么情绪,可就是让人觉得于心不忍,总觉得自己亏待了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