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像在看一出人世浮沉的神话,好久了才问:“酒还有吗?”
清辞可不想伺候醉汉,先问一句:“侯爷酒量怎么样?”
楚诏挑眉:“我十五岁从军,你说呢?”
“那应该还不错吧?你要是醉倒了,我可扛不动你回去。”清辞笑着将天枢子的酒坛给他,两人拿着星空草原做下酒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期间楚诏问她:“如果没有南越世子中毒这件事,你原本打算怎么‘上青云’?”
清辞眼波流转,轻轻莞尔:“不告诉你,这一招留着,以后没准有用。”
楚诏看了她一眼,也没再追问,两人喝完了手中的酒,最后在竹林外分道扬镳。
清辞不知道的是,目送她离开后,楚诏又返回茅草屋找天枢子。
“我就知道侯爷没有走。”天枢子正用小火炉煮着什么东西,“喝醒酒汤吗?我可以分你一碗。”
“不知道你有拿伤药当醒酒汤的爱好。”楚诏直接进了内室,垂眼解开腰带和衣襟,“知道我今晚要来,怎么还让清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