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办法,谁都不准靠近我们世子!”伯伦说着就上手将清辞拽了起来,把她丢出内殿。
清辞有点失控的身体,在摔落地之前被人扶住后腰站直了,她回头一看,是面色冷冷的楚诏。
“让她治,你们世子兴许可以竖着走出皇宫,不让她治,你们世子就等着躺在鎏金棺里,一路南下去吧。”
南越人对这位被他们世子赞过心服口服的楚侯爷,还是有些敬畏的,甚至比对着文熙帝的时候还要客气,嘟囔地说:“她能行吗?”
“她不行你行?你们行?既然都不行,让她一试又何妨?这般推三阻四,倒让人怀疑你们的用心。”楚诏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细看下去,却是冷的,“说起来,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你们世子是喝了酒中毒,也许他一早就中毒,只是到了宴席上才发作呢?如此看,与世子日夜相处的诸位反而更容易下手。”
布鲁勃然大怒:“你是说我们下毒害我们世子吗?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做?我们图什么?你这是、这是那什么黄色!”
清辞淡淡接话:“信口雌黄。”
“对!你吃雄黄!”
“……”
几个伺候的内侍和太医想笑又不敢笑,忍得有点辛苦。
楚诏一笑道:“南越王又不止尉迟沅一个儿子,谁知道你们中有没有‘择良木而栖’的人,投靠了别的主子,回头暗害你们王子。”
布鲁的样子像是气炸了,就要冲上去与楚诏动手,但是被刀疤脸伯伦拦住,他冷冷道:“楚侯爷说这行挑拨离间的话,是想推卸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