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量他:“颖王殿下的母妃是我们南越人,算起来我们也有点姻亲,真是没想到,我们南越竟然有你这么‘娇弱’的血脉,不知道颖王殿下可会骑马射箭?”
燕绥还没说话,殿外又进来个人,声音清越薄凉:“颖王殿下自然是会骑马射箭的,他骑马射箭的本事还是我父亲亲自教的。”
尉迟沅看了过去,是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人:“你又是谁?”
满朝文武,能做轮椅上殿的,自然只有楚诏。
他让人推着到燕绥身边停下,不卑不亢道:“我是谁是世子兴许不认识,但我父亲老安平侯楚中恒,世子应该听说过的。”
百官悄悄对视一眼,心想这就斗上了吗?
颖王殿下嘲南越人不成体统,南越世子反讽颖王殿下文弱,楚侯爷更狠,谁不知道南越当年就是被老安平侯打服气了才臣服大焉,这会儿提老安平侯,不是直接叫嚣他们是手下败将吗?
清辞亦是叹为观止,原来男人们斗嘴是这样的吗?不带一字脏话,就把人家祖宗都鄙视了。
尉迟沅听了那话也不气,反而笑起来:“我认得你,你是楚诏,大焉的战神。”他看着他的双腿,“原来你真的站不起来了,治不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