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直接离去。
清辞都不知道他突然在不高兴什么,说走就走,招呼也不打一声。
随便他了,反正她也不是来找他的。
清辞放好书,走到天枢子身边,他专心地抄录着书籍名录,嘴里念念有词,她喉咙一滚,竟是需要做足准备,才喊得出那句“师父”。
而这一喊,就喊得两个人心头都是一痛。
天枢子笔锋顿住,墨水滴落晕开成一朵绽放的花。
模糊记起,他上一次听到这声称呼,得是五年前了。
那时候她不听他的话,非要进荣王府,他们大吵了一架后,他就归隐山林,不再理会红尘世事,也不管她死活,等他终于从山里出来,她已经沦为罪犯被充入军妓营,跟着大军去边关了。
他星夜疾驰,远赴边关,只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只看到她被五马分尸的尸体,裹着黄沙,脏污不堪。
往事从脑海中激荡而过,换得天枢子长长叹了口气,他回过头,一笑温存:“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