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场打斗,根据痕迹判断,绑走她的人用的是江湖上一种叫‘白鹤功’的招数,但江湖上修习白鹤功的人多不胜数,具体是谁,还在查。”楚诏道,“如果你有什么头绪提供给我,或许能事半功倍。”
白鹤功……
清辞蹙眉,贤王手里就有会白鹤功的高手,难不成真是他绑走她娘亲?可他怎么会盯上她娘亲?她这一世与贤王府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不该盯上她这个边陲小城药材铺里的庶女啊。
楚诏观察到她微变的脸色,不动声色地问:“你想到什么?”
清辞自是不好说是想到了贤王,否则她没办法跟他解释她为什么会怀疑到贤王身上,只得说:“帝京有人会用白鹤功吗?”
但敏锐如楚诏,还是眯起了眼睛:“你是泸城人,为什么会怀疑是帝京的人绑走你娘?”
清辞一抿唇,楚诏便抬手打断她:“如果你不愿说,那就不说,少编假话糊弄我。”
清辞噗哧一笑,心想楚侯爷现在这么了解她的吗?她还没开口呢,他就知道她是编瞎话。
楚诏悻悻地想,摊上这么个满嘴没一句实话的女人,他不舍得打不舍得骂,除了惯着还能怎么办?
“帝京自然也有会白鹤功的人,回头我让十七去查……你的菜烧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