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自然是护着我的,难不成都要跟这个吃里扒外的素儿一样,一派胡言地污蔑我,大表哥你才满意?而且她说的话也是我要说的,怎么?你们只准往我身上泼脏水的人开口,不准为我辩解的人开口?”
“……”孙聆凤回不了嘴,只得恶毒咒骂,“出手伤未来夫君,顶撞未来婆婆,果然是乡下来的下贱坯子,上不得台面的污糟东西,一点礼数都不懂!”
清辞一晒:“你们怎么一点新花样都没有?骂来骂去,永远都只会揪着我的出身,平日里尊你们是长辈不与你们多计较,但既然你们非要踩着这个点,我也不介意跟你们说道说道。”
“泸城是边陲,是不如帝京繁华,但如果没了泸城,大焉就如同一块放在朗朗乾坤下的美味馅饼,你们说桑国的精兵铁甲想不想进来‘品尝品尝’?自古边关是兵家要塞,你们张口一个乡下闭口一下乡下的地方,是护着你们在这里歌舞升平的屏障,你们张口一个上不得台面闭口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人,是多少代人父死子承抵抗外敌的国之利器,明明命都是人家护来的,却还口口声声皆是辱骂,究竟谁才是下贱坯子污糟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