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弯腰将那红布包拿了出来,当面打开,见到里面的木偶,惊呼道,“公主!小姐!是厌胜之术!”
上官澜歌用手帕掩着嘴,挡住上扬的嘴角,声音里满是急色:“胡说八道,这就是个普通的木偶,什么厌胜之术,快拿去处理掉!”
清辞在旁边,看着她将一副被“九公主看到这种巫邪之术大难临头该如何是好”的惊慌失措演得淋漓尽致,暗叹不已,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给她鼓掌。
燕宁果然起疑:“站住!你们当本宫是瞎了不成?如果只是个普通木偶,身上何须扎那么多根针?放下,本宫要细看。”
上官澜歌装模作样道:“公主,这等污秽之物,您金枝玉叶之体,就不要看了吧?”
燕宁沉沉两个字:“放下。”
秋兰难以抗命,只能将木盒放下,燕宁拿起那木偶看了看,眉眼间闪过怒色:“我父皇曾下令,全国上下严禁厌胜之术,违令者祸延九族,你们相府倒是好大的胆子!”
上官澜歌立即道:“公主明鉴,这个东西绝对不是我们相府的,相府上下惟陛下之命是从,怎么敢做这种倒行逆施之事?一定是奴仆心怀恶意,用这种肮脏手段诅咒我们相府,我们相府是受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