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突然那么奇怪。
清辞扯扯嘴角:“没事。”
楚诏眯起眼睛,她这个样子,可不像没事。
他懒懒地伸手:“扶我起来。”
清辞没动:“侯爷的人不是就在这周围吗?让你的人扶吧。”
楚诏对她突然忸怩起来的做派感到奇怪,笑说:“不是想让上官澜歌觉得我很‘欣赏’你?”
“她现在应该已经走了。”清辞牵强道,“今日多谢侯爷陪我演戏,已经没事了,侯爷是大忙人,我就不多耽误侯爷了,您赶快去忙吧,我自己下山就可以。”
楚诏眯起眼盯着她看,越看越觉得她的表情奇怪,无意间低头,看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染了一点新鲜的血迹,他用手蹭了蹭,还能黏在手指上。
他肯定自己没有受伤,所以这个血就只有可能是清辞的,顿时心口一紧:“你受伤了?是刚才滚下来的时候伤到的吗?”
“……没有。”清辞的假面具快要戴不住了,毕竟她再怎么淡定冷静不动如山,也实在没办法坦然地跟一个男人说自己突然来……葵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