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服是织锦,是老祖宗亲自吩咐人制作,老祖宗能为我作证,一定是有人掉包了民女的吉服,故意陷害!”
“荒唐!”燕宁显然是有备而来,“你们一整日都在这空阔的大殿之中考试,每个人进出都是经过宫女搜身,哪怕是一张纸条都不可能带进来,这么大一件衣服,谁能夹带进来掉你的包?”
清辞做出哑口无言状。
燕宁走到她面前,还未完全长开的少女面孔,露出瘆人的冷意:“明明就是你,为出风头,穿缂丝吉服,自以为能瞒天过海,没想到本宫会突然驾临,你被我当场识破,无从狡辩,索性嫁祸他人!”
“本是七品小官之女,卑贱如蝼蚁,踩着你爹娘的血才有资格进到这毓秀王府,谁知你还贪慕虚荣,好高骛远,朝秦暮楚,不自量力,简直罪该万死。”
“来人!”
“把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拉下去,杖责二十!”
……
清辞是被两个小厮抬回相府的。
小厮是上官笙歌找来的,纵然她们不太和睦,但在众人眼里,她们是亲表姐妹,她要是不管她,把她丢在毓秀王府,那是会遭人诟病的。
相府早就接到消息,开了侧门,匆匆将清辞抬进了一心堂东厢房,老太君着急地道:“轻点,轻点,小心伤。”
等把清辞安顿好了,老祖宗才走上前去,解开清辞身上盖的斗篷一看,臀部一片血迹,饶是早就做了心理准备,但也被惊得后退一步。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