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
争渡对世界的认知,在这一瞬间得到了颠覆性的洗礼。
打扮端庄的侍女为他们送上茶点和瓜果,清辞往侍女的托盘里放了一个银稞子,又在侍女耳边小声说了两句话,侍女恭敬应声,起身离去。
清辞回头去看一脸震惊的争渡,噙着笑道:“不过来逍遥客的男人们,大多不会承认自己是来‘买肉’,他们打从心里觉得自己是在抒发无处安放的才学。”
争渡无言半响,最后给了一字评价:“切。”
清辞彻底失笑。
去而复返的侍女送上来笔墨纸砚,清辞下笔飞快,写了小半张纸,将纸折起来,一起交给侍女:“劳烦送去给嬷嬷。”
“是。”侍女便带走了笔墨纸砚和那封信。
争渡没看清楚她写了什么,就问:“你要干什么?”
清辞看到果盆里有荔枝,随手拿了一个剥壳,边道:“今天是逍遥客一年一次的文会游戏,但凡自诩有才的才子们都会来捧场。”
到底是小孩子,一听到游戏就感兴趣:“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