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侯爷都走了,其他人也都纷纷告辞,这个寿宴在欢声笑语里开始,在诡异的安静里结束。
清辞送走燕怀和燕绥、燕宁,看到楚诏的马车也来了,便福身:“恭送侯爷。”
楚诏突然抓住她的手,似笑非笑道:“刚才和那几个黑衣人对招的时候,我好像伤到了腿,医师,上车帮我看看如何?”
清辞皱眉,想抽回自己的手,楚诏却紧抓着不放:“我今天帮了你这么打一个忙,你不打算谢我?”
清辞一顿,道:“你都知道了?”
楚诏扬眉,他确实都想明白了。
清辞抽不回自己的手,大门口又陆续走出来好多宾客,清辞怕又要无端惹来闺秀们的记恨,只得服从:“侯爷,我推您上马车。”
楚诏这才放开她的手。
楚诏的马车是改造过的,上下车的地方是一个平滑的斜坡,方便他的轮椅上下,车厢也很宽阔,清辞坐在他的对面,楚诏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她过来看。
……装得好像你的双腿真的坏了似的。清辞不由得腹诽,不过形势比人强,她还是老老实实半跪在他脚边,用手按揉他腿上的穴位:“侯爷,这里有感觉吗?”
楚诏忽然弯腰,长发从肩头滑下些许,拂过清辞的侧脸,清辞下意识抬起头,两人都是毫无防备的,完全没有预想到的,双唇分毫不差的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