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冷哼一声,满眼凌厉:“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以为一句不知道,就能撇清所有干系?”
家丁又抬上来几大箱子黄金:“侯爷,还有这些银两,都是从暗室里找到的。”
楚诏可笑道:“丞相每月俸禄不过八百石,丞相夫人哪里来这么多银子?”
“我……我……”赵氏能怎么说?这些是她这些年放印子钱得来的回报,和给娘家兄弟撑腰,让他们抢占民田牟取暴利后给她的孝敬?
赵氏说不出来,大家便默认是别人给她的买凶钱。
十七最后来的,递给楚诏一枚印章:“主子,还有这个。”
楚诏看了眼印章,当即冷笑,将印章丢在地上:“到现在,你还敢说莲花派与你无关!”
印章上是莲花图案,和黑衣人身上的纹身一模一样,而被接二连三的所谓证据砸得眼冒金星无从辩解的赵氏,已经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我……我……”
“丞相,令夫人所作所为,你知道多少?”楚诏的气场过于冷然,逼迫得一贯自诩清高的上官循都低下了头。
“臣……臣什么都不知道,臣也万万没想到,这个毒妇竟然敢在暗中做出如此丧尽天良,叛逆朝纲的事情,侯爷,王爷,明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