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得意地拍拍手,跟他家主子示意解决了。
清辞嘴角一抽,看了楚诏一眼,这人做事一如既往的干脆啊。
上官子阳见李海说不出话,又不敢质问楚诏,唯唯诺诺道:“侯爷,您、您这是……何意啊?”
楚诏不温不火:“无意,他太聒噪。”
众人:“……”
嫌聒噪您可以不留在这里啊,可以去前厅喝茶啊,这里也不是一定要您在场的啊。
当然了这种话,没人敢说出来。
清辞差点被楚侯爷的操作逗笑,连忙轻咳一声,继续扮演一个无枝可依的孤女。
“大哥哥,我知道,你因为二姐姐的事情迁怒我,但……老祖宗和祖父祖母都知道的啊,那件事,不能怪我,你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呢,怎么能因为那件事,就在这种事上针对我呢?”
她一句话说得遮遮掩掩,外人压根听不出什么意思,但老太君和丞相却是听得懂,也才明白上官子阳今日怎么会这么反常,针对清辞不放,原来是迁怒啊。
上官子阳恼羞成怒:“你……”
“住嘴。”老太君冷冷,“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
这句话就等同于给上官子阳也堵上了一只臭袜子,他再也不敢开口了。
上官澜歌突然崩溃大叫:“难道就要我背这个冤屈吗?!”
她不甘心!她不愿意!她已经参选秀女,以她的本事入选一点都不难,她离楚诏就只有一步之遥,如果她被认定通奸,她就要永远失去靠近楚诏的资格啊!
上官澜歌扑倒楚诏的脚边,哭得梨花带雨:“侯爷,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有人用你的名义将我约到这里,我以来这个男人就把我拖进假山里,我拼死才护住清白,我真的不知道是谁要这么害我,侯爷……”
楚诏拂开她的手,淡声道:“上官小姐请放心,京兆尹一定会彻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
“侯爷……”上官澜歌不死心,还想再去抓楚诏的衣服,燕宁却不许,直接过去挡在她面前:“上官小姐,请自重!”
上官澜歌哭着抬起头,她一身狼狈,跪在泥地里,和平日里高高在上美貌动人的相府嫡女天差地别,她看到周围人的眼神,也不再是羡慕和嫉妒,而是嘲笑和讽刺。
她活了十几年,第一次从云端跌到尘埃,霎时间承受不住,“呃”了一声,昏死过去。
“澜儿!”赵氏连忙扶住她,大喊,“快把小姐送回房!叫大夫来看!”
上官澜歌被抬走,李海也被押下去关起来。
赵氏稍稍松口气,还好还好,有了上官澜歌当众寻死和李海咬出元清儿这两件事,他们就还不算山穷水尽,回去后再做筹划,想办法坐实元清儿蓄谋害人,这样一来,身为受害人的上官澜歌,选秀还有希望。
上官循强撑着笑意说:“让诸位看笑话了,还请到前厅用茶吧。”
众宾客维持着基本的客气,跟着上官循一起往前厅而去,其实心里都还在八卦,这件事最终会如何收场?
就在这时候,前方突然跳出来上四个黑衣人,手持钢刀,来势汹汹!
“啊!”所有人大惊失色!
黑衣人大喊一声:“元清儿!纳命来!”
清辞:“……”
黑衣人凶狠异常,一通乱砍,六亲不认,在场之人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和一辈子没见过刀兵的文官,哪曾经历过这种场面,纷纷吓得惊叫连连,不顾形象地东躲西藏。
好在黑衣人的目标不是他们,并没有对他们穷追不舍,他们直奔清辞而去。
一把钢刀迎面砍下,清辞纹丝不动,她知道白珩舟会来救她,不需要她暴露自己会武的事情。
身后忽然传出一声冷哼,紧接着清辞就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她猝不及防,整个人不受控地跌进一个怀抱,紧接着,双腿被人从膝窝处抄了起来。
她正觉得姿势有点熟悉,抱着自己的人猛地一拍轮椅扶手,整个人凌空飞起,清辞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睁大眼睛看着他。
天啊,她怎么又到楚侯爷的怀里??
比起上次在骊山,这次看到的人更多,特别是那些闺秀小姐,眼睛都直了。
楚诏虽然“不良于行”,但丝毫不妨碍他对付这几个小毛贼,他双手抱着清辞,往左躲,往右闪,同时在半空中一个转身,喊了一声:“抬腿!”
清辞下意识抬腿,一脚踹飞一个黑衣人。
清辞:“……”
楚诏眼底浮现出笑意,抱着她的腰在手臂上一转,清辞身体灵活,如同一把百炼成钢的利剑,他指哪她打哪,啪啪啪四个黑衣人都被踹在地上,两人配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