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了。
不喜欢归不喜欢,她知道分寸,没有当面顶撞赵氏,笑盈盈地道谢收下,今天穿在身上,跟在老太君身边招待了一会儿客人,上官澜歌这几个亲曾孙来后,她便自觉退下,到花园里透气。
无奈老太君对她一番宣扬,再加上她成为楚诏的私人医师的事情已经传遍帝京的贵族层,哪怕她躲到花园里,也有人认出她,走近前来搭话。
“想必这就是神医再世,妙手回春的清儿姑娘吧?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厉害啊。”
清辞笑容满分:“过奖过奖。”
又有人道:“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本事,将来前途无量啊。”
清辞继续微笑:“承您吉言,多谢多谢。”
当然也有阴阳怪气的:“听说你现在还在帮楚侯爷治腿?楚侯爷从来不让外人近他的身,清儿姑娘,有侯爷做靠山,帝京你可以横着走咯。”
清辞笑容可掬:“哪里哪里。”
还有懒得装客气,直接嘲讽的:“我说你们也被急着奉承,等她真能将楚侯爷的双腿治好,再来说这些话也不迟。”
清辞抬眼一看,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看年龄和打扮,应该也是参与选秀的闺秀,估计是嫉妒她能光明正大接近楚诏,才无缘无故出言不善。
清辞捏了捏鼻梁,心想楚侯爷还真会给她拉仇恨。
另一个女子的白眼几乎翻上天:“就是,侯爷金尊玉贵,容不得半点损伤,她一个乡下来的,学一点歧黄之术就敢在人前卖弄,小心啊,得不偿失,落个没脸。”
清辞脸上的笑意凝结在了眼底,她视那些若有若无的敌意,是因为没那么多功夫去计较,但不代表,她就是好欺负的。
她揣着手,笑着开口询问:“这位小姐,我看你舌苔泛黄,似是脏腑大热之症,请问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口干舌燥?尤其是晚上,时常渴醒?”
女子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是吧?”清辞语调斯理,“我还知道,你有口臭,为了掩盖说话时吐出的难闻气味,你特意将手帕在花瓣里泡了一天一夜,让手帕浸满花瓣的香味,你每次说话之前,就用手帕挡在嘴巴前面,用花香味掩饰你的口臭。”
话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识远离她一步,连刚才和她挽在一起的女子都松开了她的手,用手帕掩着鼻子,露出嫌恶的神情。
堂堂一个千金闺秀,被人当众说有口臭,女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怒指清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