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烦爷再动尊手。”
楚诏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清茶,递给她:“怎么是‘劳烦’,如果不是我,上官家那几个也不会针对你,说起来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清辞没接他的茶杯,不冷不热道:“侯爷既然知道你对我的关注会给我添麻烦,那就请侯爷以后当做完全不认识我,看到我也把我当空气,感激不尽。”
楚诏脸色一沉,将茶杯搁下:“怎么?还没入选就开始做起颖王妃的梦,这么急着跟我撇清关系?”
清辞心中一凛,震惊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计划,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侯爷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楚诏轻嘲:“你这女人,如果对颖王没有想法,会总把眼睛往对他身上看?难道不是在观察他有什么特征爱好,好方便你对症下药?”
……全对。清辞不由得拧起眉头,暗惊他洞察人心的本事。
“荣清辞,我似乎一直没有对你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撒谎,因为你说的话是真是假,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拆穿你只是懒得,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的把戏?”楚诏说着,瞥了一眼白珩舟,再去看清辞,凤眸泛过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