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弱冠的男子,正是相府大少爷,二房的嫡子,上官芸歌的亲哥哥,上官子阳。
他眉目阴郁道:“娘不必如此动怒,事情孩儿都知道了,害得您和妹妹受罚的人是那个元清儿,我已经安排好了,再过几日就是老祖宗的寿宴,我一定会让她在寿宴上,付出惨痛的代价!”
……
又一日,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栽赃陷害后,清辞的日子依旧没有什么改变,她闲来无事在房间里画地形图,就如同这相府里一夜之间少了一位嫡小姐,也没有任何人表现出异样一样。
就好像上官芸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尊贵的相府嫡女,而只是一颗无足轻重的野草,被拔掉就被拔掉,清辞都在想,当年上官湘云被逐出府,是不是也和现在一样的情景?
清辞画到了午后,基本完成,她看了看,然后才收起地形图,开门出去,对着灿烂的骄阳伸了个懒腰。
夏兰踌躇地走了过来,清辞歪头:“怎么了?”
“小姐,您让我送去安平侯府的信,侯爷不收,他说他从来不看信,让您有话就自己去回禀。”
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