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素不相识,更别谈什么仇怨,无缘无故,谁人会陷害你呢?”
清辞赞同:“有点道理。”
刘嬷嬷眼睛一睁:“清儿小姐这是认了是你偷窃雪莲?”
清辞顿时就笑起来:“刘嬷嬷从泸城来帝京的一路上,就很喜欢扭曲我的话,到现在这点爱好还是没变——我什么时候认了?”
“你刚才明明就说‘有点道理’,难道不是肯定老奴那句‘没有仇怨无人会害你’,既然无人会害你,那就是你拿了雪莲,清儿小姐,你还不承认吗?”不愧是赵氏几十年的心腹,本事也不小,这样咄咄逼人,换成个胆子小的就被她绕进去了。
清辞始终没有动怒,语气寡淡道:“我是肯定你那句话,但是刘嬷嬷,你确定府里的人都跟我没有过节?我也是后来才听说,原来秋兰是你的女儿,我初入相府那日,秋兰对我不敬,被大姐姐罚了几个板子,她就不怨我?你就不怨我?不可能是你栽赃我?”
刘嬷嬷一下子被堵住了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