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一闲谈就到了午时,老太君留楚诏和燕绥用午饭,但两人都还有别的事,拒绝了,老太君没有强人所难,只道:“清儿,替我送颖王殿下和楚侯爷。”
上官澜歌的神情是想开口说什么,不过老太君截断她的话头:“澜儿,我有些乏了,你扶我到里间休息。笙儿还有小四小五,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
上官澜歌不甘心地抿唇,闷声道:“……是。”
清辞将两人送到门口,看到大开的中门,忽然想起她第一次入相府时,秋兰故意开侧门羞辱她,说“由来庶出都是走侧门的”,唔,没记错的话,楚侯爷也是庶出吧?他们怎么没敢让他走侧门呢?
所以所谓规矩,都是看人下菜罢了。
清辞心里乱七八糟想了一堆,脸上依旧端庄:“恭送颖王殿下,楚侯爷。”
燕绥点点头,率先上了马车,楚诏轻飘飘看了她一眼,清辞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他收回视线,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便有人推着他的轮椅,也进了车厢。
清辞实在看不懂楚侯爷。
马夫驾车缓缓行走,车厢里,燕绥说:“清儿姑娘医术这般高明,要不改日让她帮你看看腿?”
“她?”楚诏挑眉。
燕绥道:“皇姑奶奶的病情,太医院都跟我说过,本以为撑不过这个春天,但是你刚才也看到了,皇姑奶奶已经大好,可见这个清儿姑娘是真有本事,兴许治得好你的双腿。”
楚诏不知想到了什么,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那就让她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