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只是侍女,上官澜歌反而不担心,那样低贱的身份就算高攀上安平侯,也只配做个通房丫头,甚至不配抬姨娘,等将来她进了侯府当了夫人,收拾她易如反掌,但如果是臣女,那就不一样了。
上官澜歌开始急了:“那、那陛下不会真的给他们赐婚吧?”
宁王妃微微侧头,淡笑:“楚候的心思谁都猜不到,我又怎么能知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以楚候的身份和圣宠,放眼满堂臣女,能跟他匹配的不多,陛下就算要赐婚,也不会随便赐一个,我们静观其变吧。”
清辞看到宁王妃和上官澜歌走远,立即推开楚诏,往后退了几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没好气地说:“我家大姐姐说得对,今天是贵妃娘娘的寿宴,侯爷还是早点回去吧。”
楚诏用手支着额角,含笑问:“你知不知道你家大姐姐为什么那么着急要我回席上?”
清辞面无表情:“这个岂是我区区一介小女子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