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安平候府夫人,主子不妨再想想。”
楚诏都懒得理他。
骊山与麓山隔河相望,他微微抬起头,看到麓山峰峦耸翠,悬崖峭壁上还自然生长着好几棵花树,被猛烈的山风一吹,花瓣如细雨飘落,景色极美,比骊山好看多了。
也幸好舒贵妃喜欢的是骊山,要不这个劳民伤财还破坏美景的金缕玉殿就要建在麓山上了。
楚诏懒懒地靠在轮椅上,娶妻?他的妻怎么会是那些庸脂俗粉?无论是附庸皇权还是结交朋党,他都没兴趣,非要娶一个,那还不如是……
莫名奇妙的,脑海里出现一张虚伪假笑的蜡黄小脸,整张脸上唯一算得上漂亮的桃花眼转动着,也不知道又是在琢磨什么害人的招数,可恼又可恨。
不知他所想的两个活宝护卫,正在互相斗嘴,十三无语道:“你就不能有一天不作死?”这都是第几次挨主子冷眼了?
这话十七就不爱听了:“我也是为主子的终身大事着想啊,主子都二十三了,放眼整个大焉,几个功成名就的男子这么大年纪家里还无妻无妾?那种寿宴本就是择婚的好地方,不在那里选,难道还指望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吗?”
话音未落,苍穹之上便传来女子惊叫:“啊——”
三人都还没来得及抬起头看看是怎么回事,女子已经落入楚诏的怀里,楚诏下意识把人接住,接住后又条件反射地想把人扔掉,不过在看清女子的容貌时,他怔了一怔,旋即笑了:“又是你。”
惊魂未定的清辞,坐在楚侯爷的腿上,和他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