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面具已经帖太久了,不舒服,他上床前就把面具扔掉了,现在顶着一张漂亮的脸看着清辞,忽然说:“你以前总睡在我身上。”
“咳咳咳……”清辞呛到,恼羞成怒,“不是跟你说了,不准胡说八道这些。”
这句话,听起来就和当初南山里初遇,他石破天惊地说“你身体里有我的体液”一样可怕。
白珩舟坚持:“没有胡说八道。”
“你!”清辞在心里默念几遍,白少爷与众不同她不能跟他计较不能计较,总算是把气给念没了,她悻悻地下床,“算了,我去看老太君的情况,总之你记住,以后不准和我睡一张床。”
穿上鞋子,整理了衣服,她开门出去,独留玉质金相般的白少爷在床上,困惑不解又有些低落地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