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还不快把三夫人扶回房。”赵氏又喊,几个奴仆才匆匆忙忙地将晕倒的妇人抬走。
赵氏扶了扶自己高高的发髻,笑对清辞说:“清儿,你就留在这里照顾你外曾祖母吧,她一直惦念着你们母女,你多跟她说说你娘的事,也许她能快些好起来。”
清辞乖巧答应,不过多和老太君说“她娘”的事情,是想让她快点好,还是快点驾鹤西去,就未可知了。
“澜儿,扶祖母回房休息,我昨晚照顾了你老祖宗一宿,这会儿这头风又犯了。”
上官澜歌扶了赵氏的手臂,轻声应:“是。”
倒了一个,走了两个后,房间里就剩下一个和赵氏差不多年纪的妇人,和三个和宁娘差不多年纪的妇人,她们都像商量好的似的,在太医来之前,都找了借口离去,到最后,房间里就剩清辞和范嬷嬷,以及几个丫鬟。
清辞看着这景象,便明白如今这相府内院,完全是赵氏的天下。
太医来得不快不慢,范嬷嬷心急如焚道:“太医,你快给老祖宗看看,她刚才吐了一口血,现在又昏迷了。”
太医连忙为老太君诊脉,越听脉眉头皱得越深,最后猛地抽回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