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昭武校尉怒斥:“大胆女子,竟敢胡言乱语!”
范嬷嬷也吓得不轻,虽然现在的朝堂,大家都心知肚明文武百官各自择木而栖,分庭抗议,可这种事到底不是能拿出来说的,小姐怎么……
清辞没有半点惧怕,也没有收敛:“将军战战兢兢地盘查所有入城人员,说好听点是尽忠职守,说难听点,就是以公报私!”
“你在朝堂上是哪个党派的人,百姓们不知道,就以为真的没有人知道?我等已经自报家门是相府女眷的车架,你还执意要搜,莫非是你背后的主子看不惯相府清贵,所以让你来伺机羞辱,堕我相府名声?”
她的态度强硬至极,甚至还搬出了党争和相府两块大招牌,压得昭武校尉气急:“你、你休得胡说八道!每一辆入城的车架,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王公贵族,我都照搜不误,又不是只搜你们相府的车!”
“哦,那这样,你岂不是替你的主子得罪了很多人?”清辞微笑。
昭武校尉:“……”
楚诏微讶,他本以为她又要像在泸城那样,示弱卖惨,打感情牌,说些什么“我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当街让人搜身,传出去有辱闺誉”之类的话,让这个听声音是个年轻武官的昭武校尉怜香惜玉,放水让他们进去。
哪知道,她对自己这个“相府表小姐”的身份适应得挺快,上来就拿权势压人,开口就是党争,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