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笑说:“怎么有三次?我认两次,还有一次是从何说起?”
楚诏没回话,挑了下眉,一脸的“你装,你继续装”的表情。
清辞面不改色:“阁下指的是我用洋金花让你昏睡半日的事?”
“那真是误会,那日阁下失血过多,若不好好休息,贸然动作,必定会加重伤势,所以我才自作主张,往药里加了能让人暂时陷入安睡的洋金花,那东西对身体并没有别的害处,怎么能说是害你呢?”
饶是楚诏对她的厚脸皮有一定了解,也没想到她能当着她的面,说出这种扭曲是非的话:“这么说,我还要谢你?”
“不敢不敢,我本来是想守到阁下的人来接再走,只是我嫡母找我找得急,才不得不留阁下一个人在仓房,好在阁下最终好好的被你的人接回去,现在看到阁下身体康健,我也就放心了。”
清辞这是在含蓄地提醒他,是她帮他解毒疗伤,是她帮他找来手下,她确实是帮了他,他不能害她,否则是恩将仇报。
楚诏似笑非笑——真难得见这般厚脸皮又胆子大的女子,明知道他早知道她是个两面三刀的女人,最擅长睁眼说瞎话,还偏要在他面前继续睁眼说瞎话,是笃定了她这番与众不同的做派能得他另眼相待,然后再次放过她么?
放过她……他只要稍稍用力,她这条命就断在他手里了,这样想着,楚诏的视线就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颈子上。
她交领微敞,细颈皓玉,他只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按着,指腹下的温软就让他联想到宫廷里最好的牛乳和西番进贡的奶酪,细腻得匪夷所思,再往下,锁骨微微隆起,精巧细致,弧度绝美,再再往下,就是一片雪白的……
楚诏自觉转开视线,在去看这女子不慌不忙的模样,忽的轻笑:“你知不知道,你越擅言辞,我越觉得你不能活。”
一直没说话的白珩舟,忽然硬邦邦地开口:“你可以试试。”
一句话就把清辞好不容易引开的注意力,又落回他身上,楚诏看向白珩舟,目光自他全身扫过,顿时冷笑——哪是什么丫鬟,分明是个扮女装的男子!
这女人,竟然在自己身边藏了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