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我们解决,难怪会想出在城门堵我们这一招。”
十三抿唇:“主子用身体抱恙为借口,从朝堂上退出半个月,侯府又谢绝任何人探望,他们可能已经怀疑主子出京,所以才以搜查刺客为理由,在城门口设下这么严密的盘查。”
楚诏看了十三一眼,他和十七从小跟在他身边,武功比不上十七,但论心思,十个十七都比不上他缜密,能想到他所想,不错。
十七呆呆地在椅子上坐下,眉头紧锁:“那怎么办?查得这么严,要是主子被查出来,不就什么都暴露了吗?这是……欺君之罪吧?”
欺君之罪还好说,若是真暴露他的双腿根本没坏这件事,麻烦会更多。
楚诏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茶水清澈,倒影出他深沉的凤眸。手腕轻轻一晃,茶面泛起涟漪,迷离了他的眼。
十七灵机一动:“要不我们今晚翻墙进去?”
楚诏微微一笑:“然后和城门守卫动刀动枪大干一场,引来巡防营的人再打一场,打得满帝京都知道,你家主子腿压根没坏,甚至日行千里,刚去了一趟泸城回来,堂堂侯爷去泸城干什么呢?哦,对了,泸城是边境,他是去通敌卖国了,说不定刺杀陛下的人,也是他安排的。”
“主子……”就算是馊主意,也别这么嘲讽人行吗?十七蹲在地上,想画圈圈。
楚诏一笑泰然,将茶杯放下,不看城门,反而回头看了海面一眼,微狭的眼角盖住眼底的风华:“找地方歇脚,等两日,自然会有人送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