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这才明白,老人怕他们不愿意走留下来闹事,所以叫来了保镖。
那两个人见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只好悻悻地接过钱走了。
老先生怕是有些杀鸡儆猴的意味,在两人离开后,他清了清嗓子道“来着是客,客人就是上帝。我不管你们之前地经理是怎么给你们说的,现在都按我说的来,以后不准带有色眼镜看人,人人平等,知道吗?”
“知道了。”剩余的人都低下头,各自做各自地工作。
保镖又重新退了出去,没一会儿,去取钱的员工也回来了,她把钱交给老人,在老人清点完之后,宋清然亲自把人送了出去。
老人又把她好一通感谢和夸奖,宋清然心里美呆了。
送走了老人,宋清然想着回去感谢老先生,不管怎么说,是人家帮了大忙。
谁知她一转身老先生就在她身后站着。
“小姑娘,你多大了?”老人笑得有些慈祥,眼光微亮。
“今年二十一。”宋清然乖巧的答。
“你对珠宝有研究?”
“我是南华设计学院大三的学生,对珠宝略有研究。”宋清然一贯的谦虚。
听到这个答案,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那你愿不愿意拜师?”
宋清然,“”
这话问的就有深意了。
宋清然看着老人嘴角那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叶倾倾听的也有些激动,她在宋清然耳边轻声问“这人是谁啊?你认识吗?他想让你拜他为师吗?”
这声音并不低,宋清然感觉老人都能听见,但他什么也没说。
宋清然想了想,只是对叶倾倾摇摇头,然后对老人说“谢谢先生,但是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态度很是坚决。
这下轮到老人诧异了,“你都不问问你要拜谁就拒绝?”
宋清然摇了摇头,“无论拜谁都一样。”
老人被噎住了,好像还没有谁敢这样直接拒绝他。
宋清然朝老人鞠了一躬,说了声“谢谢”,然后拉着一脸蒙圈的叶倾倾离开。
一出店门,叶倾倾就憋不住了,“清然,刚刚那个爷爷他看起来很像个高人啊,你为什么不同意拜他为师?”
宋清然看这地点显然不适合谈这个话题,而且她并没有什么要解释的,于是她就笑了笑,有些高深莫测。
叶倾倾看呆了,觉得看清然笑起来像只小狐狸。
两人一起又逛了几家店,宋清然记了一些款式图像,还拍了一些照片,中午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一顿,下午继续。
半天下来,她的收获还真不小。
叶倾倾毫无怨言的跟着宋清然逛了半天的珠宝店,临近傍晚时两人被堵在了一条死胡同里。
宋清然看打扮,面前的让人应该和上次在学笑堵住叶倾倾的是同一批人,目标是叶倾倾。
这胡同里有个老牌的金店,宋清然就是来找它的,结果刚出店门走了几步,身边就被三四辆豪车给围堵了。
车上下来的人身形彪悍,脸上毫无表情,模样看起来有些吓人,但好在他们都站在原地,没有动手的。
得知叶倾倾的身份和故事之后,宋清然现在已经猜到这些人的来意了。
果不其然,为首的黑衣人说“小姐,老爷让我们带你回去。”
证明这些人的确是叶家人派来的之后,宋清然悄悄地松了口气,默默的站在一旁准备看戏。
叶倾倾吸了吸鼻子,“可是我不想回去啊。”
“老爷说,如果小姐不想回去,那就打晕了带回去。”
叶倾倾,“”
亲爹吗这是?!
为了不让自己受一些没必要的皮肉之苦,她还是乖乖的跟他们走比较好。
宋清然这次没有阻拦,只是交代有事可以给她打电话。
叶倾倾抱了抱宋清然,“谢谢你上次出手相救,让我多自由一日,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宋清然哭笑不得,“”在目送叶倾倾离开之后,她自己也逛累了。
她不想麻烦司机来接她一趟,就自己打车回了浅湾的房子。
家里只有做饭的阿姨还在。
这段时间宋清然发现,左琛好像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在,佣人都是白天上班晚上回去,做饭的阿姨是三餐时间过来,收拾完之后就离开。
一般情况下家里不留外人过夜。
所以有时候这座房子里会特别冷清。
阿姨说左琛还没回来,而且特意交代左太太用餐可以不用等他。
宋清然点了点头,一个人吃完饭,阿姨收拾了之后就离开了。
宋清然一个人呆着,连空气都有些冷淡,她打开电视,声音调大了些,屋里才有一些烟火气息。
宋清然漫无目的的来回转换频道,不知不觉就翻到了国际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