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瑞下车把轮椅准备好,走到后排座敲响了车窗。“二爷,到家了。”
害,要说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还是汤姆干得比较顺手!
听到声音,司奈才从中恢复了理智。
他垂眸看着窝在他怀里都黎晚,面色**,小手抓啦着他的白色衬衫,水露露的大眼睛就这么无辜的看着他。
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司奈更加忍不住的想要欺负她。
他勾唇一笑,拢了拢她凌乱的衬衫,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额头。“晚上再收拾你。”
司奈先下车,黎晚随后提着箱子跟上。
“这是什么?”司奈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黎晚的那个箱子。
黎晚低着头,她的脸红到了耳根,要不是天黑了,室外看不太清,不然黎晚觉得他都快要没脸见人了。“扎你的针。”
闻言,司奈抿了抿唇,眼眸闪过一抹复杂,“老婆,我的腿……刚刚好像闪过了一丝丝痛意。”
然后痛意逐渐加剧,那张俊美阴郁的脸开始变得有些苍白。
他想可能是上次的药效,还没有完全的消除干净。
“腿疼?”
“真的吗?”黎晚蹲**去检查他的腿。
那就说明还是有希望的!看来他的腿还没有完全的不可救。
“快进屋。”屋外灯光效果太差了。
黎晚找来一把剪刀,“我把你的裤腿剪了,你不会怪我吧?”
司奈摇头,“我差这条裤子?”
黎晚把司奈的裤腿剪开,露出了那久不见光的惨白的腿。
“疼!”司奈伸手把黎晚提起,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头埋了进去,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温热。他用头轻轻的蹭了蹭,声音有些沙哑,“老婆,我疼,好疼好疼?”
黎晚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虚汗已经打湿了他的碎发,她顿时皱起了眉头,“你先把我放开,我帮你看看,嗯?”
司奈摇头,将黎晚抱得更紧了。“抱抱就好了,抱抱就不疼了。”
黎晚推揉了司奈几下,但是都无果,因为怕弄伤他受伤的左手,便只能靠哄了,“听话,我给你看看腿,看看是哪里疼,行吗?”
“老婆,你要给我治腿吗?”司奈有些虚弱的抬起头笑着看黎晚,那张俊美不凡的脸上带着几分病态和憔悴。
“我说过,我会治好你的腿,就一定会治好的,你信我吗?”
黎晚给杰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她的针灸箱子打开。
上辈子他确实站起来过,在她快要葬身于火海的时候。
男人身型修长,背光而来之时,黎晚承认,她那沉寂已久的心似乎活了过来,有了久违的心跳加速。
那就说明,他的腿应该还是有的救的。还没有到那种无可救药的程度,只是他放弃了而已。
上一世,黎晚就知道他的腿并非不可痊愈,只要她愿意出手帮他治疗,那他站起来的时间指日可待。
但是她不想,她不是什么所谓救世主,也没有那些所谓的圣母心,她被活生生的绑回了司家,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他领了证,随后就开始了永无止境的两年囚禁生活。
试问有谁?会圣母心泛滥到这种程度?放下一切偏见和不满,去救治一个囚禁自己的人?
她黎晚可不是这种人,她只救她想救的。
只是没想到,她重活了一世,竟然还会和这个男人有牵连,似乎是不可避免的。
他小时候救过她一命,但是囚禁了她两年,最后又救了她一命,她想,她们之间好像早就注定了的。
注定了她欠他的,是还不清的。
黎晚正在给司奈的腿检查,手指不停的在碾压他的肌肉。
刚好下班回来的汤姆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黎晚蹲在地上,围着二爷赤果的双腿不停的按压按压。
“这??是怎么回事?”汤姆走到杰瑞身旁,疑惑发问。
刚刚没察觉到汤姆过来的杰瑞被突然吓了一跳,抚摸着小心脏说,“小夫人在给二爷治腿。”
小夫人再给二爷治腿??
汤姆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吧?小夫人还会这些?会医术??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黎晚用指甲深入的按了一下。
司奈白皙娇嫩的大腿瞬间红了一个大红印子。
司奈面色苍白,声音低沉,“没有感觉。”
他的痛是那种深入骨髓的钻心刺痛,但是他不敢说。
现在他更加的确定,一定是药效还没有完全的清除,体内还有残余,所以才会突然发作。
黎晚又在其余地方都按了一下。
目光所及之处,司奈的大腿上全是大红印子,深深浅浅。
那一个个大红印看得汤姆和杰瑞一阵心疼。
倒是黎晚,丝毫没有感觉,看上一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