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还插满了银针,浑身麻酥~麻酥的,一点劲都没有。
“嗷呜~宝宝泥竟然抛弃沃,沃心好痛!”
一副像是被抛弃了一般,嚎到整栋别墅都听得见。
黎晚坐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换着电视台,听到那阵阵嚎叫,有些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只觉得烦躁的很。
“吵死了,去把他嘴给我封上。”
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的佣人连忙擦了擦手跑出来。“didyoujustcallme?”(请问您刚刚是在叫我吗?)
佣人是个外国人,听不懂中文。
“It‘‘‘lldoitmyself.”(没事没事,你忙吧,我自己来。)黎晚捏了捏眉心,随手拿了一条抹布转身上了楼。
她竟然以为自己还在司奈的别墅,只要一喊就会有人。
“宝宝,泥怎么不管沃了!”
“宝宝,沃心好痛!”
“宝宝,沃……”
门被从外砰的一声推开了,巨大的冲击力让查理腰上插着的银针都晃动了两下,黎晚就这么站在门口怒视着查理。
“嗷,宝宝泥中午来看沃了!”查理兴奋的一批。
要不是他现在动弹不得,不然真想飞奔上去一把抱住黎晚来个原地转圈圈!
黎晚可就没有这种想法了,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堵上这个话痨的嘴。
“噢,宝……”查理刚张开嘴说话,就被一块带有异味的抹布给塞住了。
“呜呜呜???”查理瞪着天空蓝般的宝石眼睛,充满了疑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宝宝,泥快拿开,好臭!)查理呜呜呜的表达不满。
这个样子,想极了在动物园表演海上杂技的海狮!
黎晚勾唇一笑,双手抱在胸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如同海狮一般的查理。“能安静不?”
“呜呜呜呜!!”(沃能沃能!)查理拼命点着头。
梳理整齐的头发被黎晚过肩摔的时候没乱,反倒是现在,乱了!
额上长长刘海随着他的甩头动作也被带得一甩一甩的。
“信你一回。”黎晚拿掉抹布,很嫌弃的丢开了。
咦,上面全是他的口水!
“Nai,JayHerees,waoseeyou.”(Nai,Jay来了,想要见你。)佣人敲响了门,恭恭敬敬的汇报。
(ok,I‘llberightthere.)(好的,我马上就来。)黎晚跟随佣人下了楼。
“噢,宝宝,你不管我啦?”
楼下客厅,一个西装革履的优雅男人,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手捧着一本纯英文的书,正看的聚精会神。
“师兄。”黎晚走到客厅,叫了一声。
男人立刻把书放在桌上,站起身来,慢条斯理的扣着扣子,如沐春风般的气质扑面而来,俊俏的脸上仔细一看还带着少许的东方男人阴柔,右眼角下方还带着一颗红色的泪痣,让看上不怎么阳刚的长相带着几分妖异柔和的美。
“晚,好久不见。”Jay眉眼带笑。
“师兄,你就会这一句吗。”黎晚往沙发一坐,吐槽道。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不久前在网吧视频聊天的时候,Jay就是这么和她说的,一字不差!
“呵,你变漂亮了。”Jay坐下,眉眼打量着黎晚。
“这个我爱听。”
“怎样,刚回来这里住的还习惯吗。”Jay.扫视了一番四周。
“还行。”黎晚挑眉,淡淡的回答。
这个别墅是黎晚加入罗刹后用出行第一次任务获得的奖励买来的别墅。
她想要自己在国外有个家,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别墅里的布置都是她根据小时候记忆中的黎家来设计和置办的。
“师兄你是有什么事吗。”黎晚知道,师兄来找他肯定是有事要来拜托她的。
“呵,师兄是有个事想要拜托你。”被拆穿的Jay有些尴尬,但还是顺着开了口。
“就是缅甸边境传来了消息,有军火和鸦片的地下交易要进行……”
“师兄是想要我去帮你把这批货给抢回来?”黎晚歪着头,狡黠的看着Jay。
“是,师兄是想你去把军火带回来,把鸦片给焚烧掉。”
“哦?师兄此话为何?”黎晚疑惑。
罗刹组织向来都是做这些打家劫舍的恶事的,不管是什么货,只要劫到手的,就会有所利用或者贩卖出去。
鸦片和军火,是罗刹组织经济的首要来源。
这也是黎晚为什么当初会选择退出罗刹的主要原因之一。
“因为那批鸦片是高浓缩提炼出来的,一但沾染,就是地狱。”
“我们罗刹虽然是干这些来发展的,但是这种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