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开的时候司宜才十二岁,他不太懂这些所谓的大人们的爱情,只知道顾笙被南宫家的人绑架了,后来他们就分开了,顾笙独自出国留学,南宫旻先是一蹶不起,再后来就从那个阳光青春的少年,突然变成了这个沉默寡言的富家阔少了。
那个时候他哥也已经遭遇了车祸,躺在床上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什么事都不管了。
如果那个时候他哥知道了,可能会阻止这场事的吧。
“陪我抽根烟吧。”南宫旻独自去了安全逃生的楼梯间。
故友相见都会心难平吧,何况还是他两。
这种时候司宜也没有什么想要听八卦的心了,便跟了上去。
昏暗的楼梯间,只有点点火星在闪耀,南宫旻坐在楼梯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手中的烟,试图麻痹自己。
五年三个月零九天了,她离开她整整五年三个月零九天了,终于她还是回来了。
她真狠,对自己狠,对他更狠!
“旻哥……咳咳咳,你还少抽点吧!”司宜差点没被呛死,挥动着双手赶烟雾。
整个楼梯间,全部都是烟雾缭绕。
他感觉他在待下去,就要中毒了!
南宫旻以前可谓是三好少年,不抽烟不喝酒不看别的女人,只对女朋友好。
但是自从顾笙离开后,他抽烟喝酒,身边女人更新换代的更是快如闪电。
他的花边新闻更是满天飞,今天星娱公司总裁夜会美女,明天就是星娱老板街头买醉……
他们都知道,南宫旻对于女人向来都只是逢场作戏,有没有什么真枪实弹,只有他们这群兄弟知道。
“她变了吗?”南宫旻捏灭烟头,又点燃了一根。
“她?谁啊。”司宜被呛得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笙笙姐吗?”
南宫旻没说话,算是默认。
“嗯……没变吧。就是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没有以前那么活泼了!”司宜回忆着以前的顾笙和刚刚见到的顾笙,两者间做着对比。“不过,还有一点没变!”
“还是一样爱摸小爷的头发!”
这一点让司宜很不喜欢!
他感觉他今天特意定好形的头发,刚刚都被顾笙给褥变形了。
“不,她变了。”她变得释然了,对她,对他,对他们两之间。南宫旻眉眼低垂,淡然一笑。
“有吗?哪里?”
司宜明明觉得没有啊。
“好久不见……”南宫旻自话自说。“还真的是好久啊。”
久到竟然可以把他从她的生命中抹去,久一点可以毫无波动的在他身边和别人寒暄,久到可以淡然的笑着对他说一句好久不见……
时间,真特么的好残忍。
他起身,把抽到还剩一半的烟丢到地上,抬起擦的蹭亮的皮鞋踩上去,捻了捻。然后抬腿走出了楼梯间。
“旻哥,你在说什么啊。”司宜冲着南宫旻落寞的背影喊了一句。
他是在重复顾笙对他说的话,还是重复他回应顾笙的话呢?
回应就算了,还自问自答?
莫名其妙的呀!
只余两人的包间,战年一脸惆怅。
“你真的要亲自出马吗?”他的视线落在了坐着轮椅男人的腿上,神情很是担忧。
“嗯,这次我必须亲自去。”司奈淡淡的回应,嗓音没有一丝起伏。
“可是你的……”
门被从在打开,战年立即噤声。
南宫旻沉着脸进来的,司宜贱兮兮的跟在身后,笑的很是开心。
刚刚顾笙给他发了一个大红包,他的小金库瞬间就进账了一笔巨款,离他买车又进了一小步!
“怎么了?”战年察觉到南宫旻的情绪,还有身上浓浓的烟草味,问道。
怎么就出去了一会,一个黑着脸,一个笑嘻嘻?
“啊,其实也没什么,他就是见到老情人有点心情低落而已。”司宜替南宫旻回答。
赶紧低头噼里啪啦的给顾笙发信息,开心到快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就是见到个老情人嘛,至于这样闷闷不乐的吗。”战年打趣。
南宫旻的老情人不少,可以说是遍布京都,他还真没搞明白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南宫旻闷头喝酒,没做回答。
“是顾笙吧。”司奈是个明白人,这么多年过去,能让南宫旻如此的人,也唯有顾笙了。
“哥,你还真的是火眼金睛,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司宜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
本来他还打定了南宫旻是不会提的,那他就能靠这个情报,让他们给点小费!
结果……被他哥截胡了……
“二哥……”南宫旻抬眸,没说话。
“我靠,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战年都惊了,他是怎么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