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了。”
黑衣人几乎快要按不住了。
时间越长,就越危险。
二爷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失理智自,出现自残行为。
“走,去研究院。”汤姆往司奈嘴里塞了条毛巾,为的是防止他咬舌自尽。“二爷,对不起了。”
汤姆留下了两名黑衣人清理现场,然后带着其他人从医院的后门走了出去。
漆黑的夜里,一行黑衣人匆匆忙忙的,没一会便消失了。
郊外独立的研究院,四周荒凉无一活物。
亮堂的房间里,男人躺在一张装满仪器的床上,双手被绑在两侧,头部也被牢牢的固定着。
房间外,响起一阵阵匆忙的脚步声。
男人时不时发出了如同野兽一般带着痛苦的低沉怒吼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仿佛是一头被处以极刑的野兽,发出最后的悲鸣。
那嘶声裂肺的怒吼声,让人听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寒意。
“院士,二爷是不是比以往都严重了许多。”明眼人都看得出,只是汤姆不想承认。
他这次病发,虽然和比以往不同,这次出现了两种性格,但是却比以往都还要痛苦。
汤姆看着躺在床上痛苦万分的二爷,心里隐隐自责,他要是能早点让二爷吃药就好了。
“按时吃药虽然不能彻底的根治,但是却能很好的抑制。”
“那如果不靠药物呢?靠病人本身的意志力和自制力?”汤姆知道,有些人的意志力和自制力很强大,可以不被外界所影响。
“是可以,但我还是那句话,心病还须心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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