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站在一旁,简直都不敢相信,这么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竟然能把二爷打成这样。
要死了,看来这女人是要死了。
“想要我原谅你?”司奈修长的手指搅着输液线管,声音冰冷到令人毛骨悚然。
老板额头冒着冷汗,进退两难,甚至有些后悔来了。
黎晚隐隐发怵,可还是强定的坚持了下来,内心深处一直在告诉自己别怕,他不会伤害自己的。
慢慢来,耐心好一点就是了。
“对,请你原谅我。”黎晚又说了一遍。
“行啊。”司奈玩味一笑,强大的压迫感顿时而来。
黎晚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手被她捏的紧紧的。
他被她打进了医院,现在这男人还穿着病服,手上还输着液,他记恨她是应该的。
换成是黎晚,司奈要是这么对她,她只怕会做得更加的过分。
分分钟让他断子绝孙!!
黎晚这么一想,心猛地松了下来。
“你,去帮我打回来。”司奈随便指了身边的一个保镖。
黎晚看着眼前那个身高高出自己一个多头,体型像个举重选手的保镖,顿时绝望了。
脸色惨白一片,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了退意。
他相信这男人是真的敢动手的!
怜香惜玉什么的在他这不管用……
黎晚在保镖还在懵逼的时候,用余光瞄了瞄四周。
不知道她现在逃跑的话能不能跑出去?
司奈那双阴郁的眼眸似乎透过她惨白的脸,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怎么?不愿意?”
“是我打的你,你可以亲手打回来。”黎晚手紧紧的握成拳,看着正在活动筋骨的保镖,“如果他今天敢动本小姐动手,本小姐一定会打回去的!”
司奈眼眸闪过一丝诧异,这女人是智商上线了?
“拿瓶红酒来。”
黎晚看他是真的要动真格了,心慌的后退了几步,控诉起来。“我告诉你,打老婆是要犯法的!你这是家暴!”
“打老公就不犯法?”司奈接过红酒瓶,阴冷一笑。“那我是不是应该把你送进监狱里去吃牢饭?”
他被打的这事,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司奈丢不起这个脸!
黎晚“……”司奈,我去你的大爷的!
她觉得她今晚就不应该来!
可是不来,明天过后她将会被他关在别墅,一关就是两年。
出于本能的对司奈的害怕,黎晚还是忍不住又后退了几步。“打女人的男人是不行的!”
此话一出,黎晚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明亮的灯光打在他那张惨白得像西方吸血鬼般的脸上,病态的脸上戾气横生,有种要把人给吸干血而死的架势。
“给我换把刀来!”司奈“啪”的一声将红酒瓶丢到黎晚脚边,怒吼道。
飞溅出来的红酒洒在了黎晚白皙的脚背上,最后缓缓的融入了丝绸鞋面。
黎晚的这句话触碰到了他的禁忌。
保镖立马又递了一把刀上去,司奈那双修长的手指接了过来,蹭的一下,就把匕首拔了出来。
灯光打在刀刃上,散发着令人畏惧的寒光。
黎晚知道害怕了,这男人来真的了。
她感觉她的肚子上要来一刀了!
她眼眶红红的,眼泪不争气的哗啦啦的往下掉,她抬手抹了一把泪,把手放在身旁,倔强的看着他不开口。
那片白晃晃的刀子差点没把她眼睛给晃瞎。
随着男人的靠近,她感觉身体一片僵硬,双脚像是被灌满了铅,一动不动。
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看那浑身戾气的男人。
“就你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还敢来找我?”他勾唇冷笑,体内的狂暴因子正在乱窜。
德性!
面前这个胆小娇气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司奈的脸上却没有一点手软的样子。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女人打,还是被自己刚娶的老婆给打了。
还直接打进了医院!
这叫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眼前这个试图谋杀亲夫的女人,他是真的想把她给剁了放**的血,丢去后花园喂花。
可这人是真的美,无论是身段还是小脸,都符合他的口味。声音嗲嗲的还带着一股小奶音,昏暗的灯光下,他沉着脸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角,看她微微低头怕得哭的样子。
真他娘的好看!
“你别打我,好不好,我以后会对你好的!”她软软糯糯的看着她,声音又软又奶。
司奈“……”
那小奶小奶的嗓音,让他有一瞬间的动容。
“我怕痛……”
司奈嗤笑一声,那双骨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