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样好吗?我请这人进来只允许她住一楼,不许她上楼半步,平时帮你做做饭洗衣服,一切家务事交给她去做,这对我们的夫夫妻生活没有任何影响。
那也不行,有个陌生人住在家里,我不习惯,不行。吴蔼琴固执己见,执意说。
郑东无奈,他现在也不好破坏这和谐的气氛,更不想破坏吴蔼琴现在的喜悦心情,若是执意坚持,她又会吵起来,心想胡非很快就会来了,到时由不了吴蔼琴执意阻拦,胡非可是个出了名的难搞女人,不对,姑娘,胡非今年只有24岁,萌萌哒。
那好吧,但你切记,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嗯,行,你放心吧,只要肖尧敢来,我叫他有去无回。吴蔼琴信心满满,像是做好了对付肖尧的某种准备,郑东,你是不了解肖尧,瞎操心,就他那窝囊样,借他几个胆也不敢拿我怎么着,他除了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威胁威胁人家,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要他敢来,保证他插翅难逃,跟我妹妹结婚后,我从没拿正眼瞧过他。
你这么有信心?还是小心点好。郑东不由好笑,他听惯了吴蔼琴大大咧咧的训话和不可一世的口气,只当是她自我安慰,那行吧,我们继续睡会。
嗯。吴蔼琴温驯地搂着郑东的颈脖,强制自己入睡。
第二天,郑东同吴蔼琴吃过早餐,提上公文包,出门后开上奔驰车到长青集团去上班,刚到总裁楼层的秘书室旁的走廊上,就被一个女人责问吴蔼婷的内容逗笑了。
你说你是总裁秘书?那为什么上班打游戏呢?我进来时,你怎么不问我?还是我先开口与你说话,这像是当总裁秘书的吗?你哪来那么大胆?你们老总请你来就是打游戏的吗?一个月给你开多少工资?你对得起你拿的工资吗?还有
吴蔼婷很是不爽,郁闷大清早遇到这么个萌女人,看对面坐着的胡非神态,听她胡非说话,被她萌的想哭,想死的心都有,想赶她又赶不走,她说一句,胡非说十句,句句是责问的语气,得理不饶人。
晕死,你是哪来的葱啊?管我,我是长青集团二小姐,用你管?
二小姐,是挺二的意思吗?那你上班打游戏,你不怕你的老板开了你吗?你说你是二小姐,又怎么证明呢?你姐是这里的老板吗?
当然,我是老板娘的妹妹,是执行总裁郑东哥哥的干妹妹,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说打游戏了,我就是把长青集团折腾个够,也没谁拿我有办法?
吴蔼婷恨不得抽死胡非,被她搞得心烦气躁,恨不得同她拼了。
哦,怪不得,那你怎么证明呢?怎么证明你是老板娘的妹妹?不是干妹妹呢?
这要什么证明?我天生就是,不信你等会问我郑东哥哥。
那也得证明啊?郑东哥哥能证明吗?你们验过dna吗?你和你姐是不是一个妈生的,还是共一个爸生的呢?
关你屁事,你到底是来干吗的?
我来找你们郑总哇,我刚进来就问了你。
我说了,不在,他还没来上班,你去外面等,别影响我。
影响你打游戏吗?
是的。
你好理直气壮哦,谁给你的权力?
我姐给我的,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你姐呢?你姐不管你?
我姐是董事长。
你姐叫你打游戏?
当然。吴蔼婷抓狂,两手拽的生疼,我又不拿你钱,用得着你管?
我不能管你吗?你认为你自己做的对,是吗?
吴蔼婷忍耐到了极限,快尧崩溃了,我对不对用得着你说吗?给我滚出去。
我出去了?你就继续打游戏吗?
不打,我想死。吴蔼婷嗷叫一声,双手猛拍桌子一下。
为什么想死?不打游戏了?
打个屁。吴蔼婷被胡非搞得肺要炸了,吐口气后,赫然起身,向旁边的总裁办公室大门走去,不想滚是吧?那你进去,到里面去等我郑东哥哥,他一会就来了。
你确定吗?你不怕我是小偷?
爱拿什么拿什么?吴蔼婷把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推开,进去呀。
我为什么要进去,我不能在这等吗?你当总裁秘书,就是这个态度吗?胡非没有丝毫反应,浑身不动,我就在这等你们郑总吧,这是我做人的基本原则。
我靠,你还有原则,我请你进去。
我进去,你们郑总没来,你放心吗?
放心。吴蔼婷呼一声喘气,谦恭地微笑着向胡非做个请的手势,小姐,您进去等郑总吧,请!
我真可以进去吗?出了事谁负责?
是我请你进去,出了事,我负责。
你负的了责吗?胡非凝视吴蔼婷,上下打量她一番,你真是老板的妹妹